没注意到这细节,继续说:「我和野泽太太是老朋友,之前与她聊天时提到了你。她说这里的二楼搬来一位年轻的小姐,是开侦探事务所的,安静、不多话,但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
忍轻轻一笑,没有否认,只是拨了拨发丝,微笑的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野泽太太还说……」中岛太太犹豫了一下,「她说你好像是什么……静羽家的?」
这次忍没有反应,只是低头把手边的资料夹拉得更整齐了一点。
中岛太太似乎也察觉这话题不太受欢迎,连忙补上一句:「当然,我不是在意那些,我只是……她说,你是个可以信赖的人,我才想过来看看的。」
忍这才抬头,语气平静地说:「她没说错,我的确姓静羽。不过这里不谈家族,只谈案件。」
她的声音像温水,平静但有界线。
「不过,野泽太太啊……」忍轻轻一笑,语气中第一次带了些温度,「还真是碎嘴得可爱。」
中岛太太这时也忍不住跟着笑了笑,「野泽太太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经过短暂的间聊,中岛太太彷彿打开了话匣子,开口道:
「我啊……是想找回一些信。」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在自我怀疑这样的请求是否过于可笑。
「信?」忍轻轻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和。
「是我写的信……寄给我过世的先生。」中岛太太轻轻吐出这句话,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不再隐藏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地互相捏着,说话的声音比刚才还低了些:「我们以前住在夜津市郊区一栋小房子里,那是我们一起生活了三十年的地方……但他走了以后,我实在受不了那栋房子的寂静,就搬去和孩子们住。」
忍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可我……还是想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