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手心热了一点。不是勇敢,是把害怕放得更整齐。
巷尾角落传来杯碗碰撞的声音,有人笑,有人骂。夜色把声音搅在一起。洪雁挪步,融进墙边的影。
面板在视角的一隅隐去,只留下最简短的一行:
他点了点头,像在对谁回话。
夜更深了些。城墙外的风绕过角楼吹进来,带着一点海味。他第一次不是在被追着走,而是选择着往哪里走。
——而在更深的黑处,那道系统的冷光像刀背一样贴靠着他,既沉默又可靠,等待他把下一步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