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低低呻吟,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导,我的骨盆本能地向两侧最大限度地张开,腰部极其夸张地向下塌陷、后拱,双膝深深陷入泥泞的泥土中,摆出了最利于排出的姿势。哗啦——一股温热的液体猛然喷涌而出。那是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混合着破水后的浑浊羊水,以及丝丝血迹。这三种代表着受孕、孕育、诞生的液体,在这一刻混乱地交织在一起,打湿了我的整个大腿和身下的地面。
小羊的前肢已经顶入了产道。它压迫着那刚刚被雄性阴茎撑满、还未回缩的通道。那种被活物硬生生撑开的胀痛感,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它在体内扭动、挣扎、缓慢地前行。
“呃……呼……”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地上的草根,指甲崩断在泥土里。胸前的乳房剧烈地晃动着,因为疼痛的刺激和激素的狂飙,不受控地再次喷涌出一股股温热的乳汁,洒在那些混合的体液上。
随着一次剧烈的、仿佛要将我撕成两半的子宫收缩,我终于感到那尖锐的疼痛达到了顶点——“呃啊——!”我仰起头,发出一声类似野兽嚎叫的低沉痛吟。噗嗤。羊崽的头部终于挣脱了束缚,紧接着是滑溜的肩膀和身体。它从那泥泞不堪的产道中滑出,带着一串黏腻的胎液与羊水,重重地跌落在我身下那早已混合了精液、奶水与泥浆的地面上。
咩——它发出一声细弱的、湿漉漉的叫声。它的蹄子在地面上挣扎着蠕动,试图站立。而我仍跪伏在那里,保持着交配的姿势,全身大汗淋漓,喘息如潮。我的身体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又陷入了分娩后的虚脱。这种双重刺激让我的神经处于一种近乎麻痹的亢奋中。
我的孩子们——看着地上这个刚刚掉出来的生命,我意识到,它们现在不仅仅是我孕育的后代,更是我身体与灵魂共同产下的兽性印记。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仍带着胎衣、浑身血污的小羊。我的体内仍残留着刚才那只雄羊射入的温热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