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永远无法找回那个李雅威了。我已经彻底放弃了你,也彻底放弃了人类这个身份。我属于它们,属于这种无法回头的兽性。”我的嘴角扬起一抹带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笑容,那是对过去的最终告别,也是对未来的深深依赖。
“刘晓宇,我们都变了……”我低声宣判,语气空洞而坚定,那种曾经深藏在心底的痛苦、愤怒和对被保护的渴望,在此刻被这些话完全释放、粉碎。“这个世界早已不再是我们曾经熟悉的那个世界。我已经……不能回去了。我也不想回去了。”
话音刚落,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仿佛我背上那无形的、关于道德与伦理的枷锁突然消失了。所有的情感负担随着这些话语的释放被完全抛开。在此刻,我终于彻底自由了——作为一只母兽的自由。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被风化了的石雕,愣愣地看着我。眼中的痛苦无法掩饰,仿佛还在坚持着某种摇摇欲坠的道德底线。他的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垂死的挣扎,那种无力的希望仿佛还在祈求着什么:“我知道……但我依然希望……也许你还……”
我没有回应。我只是伏跪着,像一头虔诚的母兽,迎接身后雄羊愈发猛烈的最后冲刺。它的每一次冲撞都深深贯入我的体内,那根粗糙的阳具仿佛要贯穿那已彻底适应它们的子宫。当它终于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咩叫,那股炽热的精液如浪潮般涌入我的深处时,我的身体也随之一阵剧烈颤抖。那种高潮如同雷鸣般席卷而来,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几乎窒息。
然而,上帝的剧本总是如此荒诞。那极致的性快感尚未褪去,我的腹部却骤然一紧。不是高潮的余韵,而是一道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从子宫深处瞬间蔓延开来。我猛地屏住呼吸——那股向下的巨大压力迅速逼近,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我全身的神经,连喘息都变得困难。我明白,这个在交配高潮中被强行催生的、我的第八个孩子,要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