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浓稠得仿佛岩浆般的液体,猛地灌入我的体内。那是属于首领的精华,量大得惊人,那巨大的冲击力瞬间传遍我的腹部和脊椎,烫得我浑身痉挛。
我知道,这是它对我绝对的恩宠,也是对我刚刚那场“完美表演”的最高奖赏。
主人沉重地喘息着,肌肉紧绷,将最后一滴恩赐都挤进我的身体后,才意犹未尽地将它那巨大的身体从我身上撤下。
随着“波”的一声轻响,那根巨大的性器拔出。
我的身体还沉浸在黑焰留下的高潮余韵中,灰角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位置。
男奴们甚至不用重新调整我的姿势,因为我已经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本能地保持着那迎合的角度。灰角的体型比主人略微轻盈,但动作更加迅猛、更加野蛮,像是一场毫无怜惜的掠夺。
那名孕妇的哭声,在这第二轮的交配开始时,戛然而止。
她那双充满泪水和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那因屈从和狂喜而扭曲变形的脸,盯着我那隆起的、正在被另一头公羊的液体浸润的孕肚。
她的目光里不再是绝望,而是一种极致的、麻木的恐怖。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一个身体被定制、精神被分享、永远处于被占有状态的“奴隶”。 在灰角的狂暴冲刺中,我的呻吟声再次响彻谷仓,而那名孕妇彻底陷入了令人心悸的沉默。属于她的驯化之路,在这一刻,已经完成了精神上的奠基。
终于,一切结束了。
灰角低吼着射在了我的深处,然后满意地拔出,退到了一旁。
我瘫软了片刻,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支撑着酸软的四肢爬了起来。
我没有羞耻,没有遮掩。我走到角落,用谷仓里剩下的半桶浑浊污水,简单清理了一下大腿和下身那狼藉的痕迹。冰冷的脏水泼在滚烫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