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泣声在这驯化的狂喜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她不明白,这才是生存的意义;她不明白,这根此时正在我体内肆虐的兽鞭,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权杖。
我已经找到了归宿。而她,正在被我们一起拖入这个归宿。
没错,我的交配,不仅仅是侍奉,更是给旁边那个蠢女人上的第一课——最直接、最残酷的“孕期胎教”和“驯化示范”。
我的狂喜尖叫和主人皮肉撞击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空旷的谷仓。
就在我即将到达驯化后的高潮时——
一道巨大的阴影突然投射进来,遮住了门口的微光。
那是灰角。它是族群中体型仅次于主人的公山羊,也是平日里最觊觎我的雄性之一。它显然是被谷仓内那浓烈的发情气味和我不加掩饰的浪叫声吸引来的。
它站在门口,嗅闻着空气中那混合了羊水、精液和恐惧的味道,发出一声带着极度渴望的低吼,前蹄不安地刨动着地面。
主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它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头,喉咙里发出一种只有我们奴隶和主宰才能理解的低沉嘶鸣。
那不是驱逐,而是默许。一种王对于臣下的赏赐——“在旁边等着,等我享用完。”
灰角兴奋地低吼一声,大步走了进来。它庞大的身躯在我面前停下,那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因为撞击而乱颤的乳房和孕肚,嘴角甚至滴下了涎水。
被同类围观、被觊觎的刺激,似乎瞬间催化了主人的兽欲。
它最后的动作变得越发急促和粗暴。那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一种充满力量和占有的征服,每一次都要把我的子宫口撞开。
“啊——!主人!!”
伴随着主人一声狂放的、震耳欲聋的吼叫,我发出了高潮后变调的尖叫。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