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重心悄悄改变,走路时的步伐也变得比以前迟缓了许多。 夜晚躺下时,我会本能地用双手轻轻按着小腹,感受掌心下那种温热的、缓慢扩张的坚硬感。
那像是一块陌生的、但正在疯狂生长的石头,正在一点点霸占我的身体,吸食我的养分。
我没有去思考那到底意味着什么。或者说,我根本不敢去思考。
但每一个生理的细微变化,都在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向我宣告着:
那只头羊的使命,已经成功了。
我,怀上了。
在这片被文明遗忘的牧场里,我早已不需要去考虑什么未来。
我的任务,或者说我的功能,只剩下一个——继续活下去。
哪怕只是为了继续被交配,继续被使用,继续迎接下一次的灌满和排泄,哪怕只是为了张开腿等待下一头雄性的靠近,我也必须活下去。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动力,也是我能理解的全部世界。
或许,我的身体正在孕育些什么;或许,这一切的变化早已注定。可我并不在乎那些属于人类的伦理。我只知道,我已经彻底属于它们了。我是一头无法逃离的、也不想逃离的“雌性”。
活下去,就是为了继续履行这个身份。
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苟延残喘变得合理。我找到了我的价值,它不存在于我的大脑里,而存在于我温暖的子宫里。
我试图忽略身体的异常,但它们日复一日地堆迭,最后变得无法忽视。
我开始变得异常嗜睡。
每天醒来后,我都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像是一团被揉软的面团。哪怕山羊们不再频繁地压上来,我也常常只想蜷缩在谷仓最温暖的角落,抱着自己日渐沉重的身体,在稻草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而更让我心惊的,是周围态度的变化。
那些曾经对我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