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群和我一样的人类,他们已经不再反抗,而是温顺地升起炉火、揉制面团,用精湛的烹饪技巧,来讨好这些野兽,或者喂养像我这样的“母兽”。
这种“生活水平的提高”,比单纯的饥饿更让我感到心寒——因为这意味着“秩序”已经稳固。
那只把守在门口的山羊正蹲坐着,它的眼神安静而沉稳,像是在等待我接受这份“恩赐”。
我的喉咙发紧,但身体的本能压倒了尊严。我跪下来,拿起那块面饼。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我鼻头一酸。我轻轻掰下一角,放入口中。咀嚼的瞬间,久违的细腻口感和油脂的香气在口腔炸开,竟带着一点从前“家”的味道。
我吃得很慢,甚至有些发抖。心里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被施舍的屈辱,而是一种“被照顾”的错觉。在这里,只要听话,只要张开腿,就能吃上热饭,就能活得比刚才那个送饭的女人好。
吃完最后一口,我看向那桶水。
从被抓进来开始,整整八天了。
这八天里,我经历了无数只山羊的轮番侵犯,每一次留下的体液、汗水、分泌物,都一层层地堆迭在我的皮肤上。它们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在我大腿内侧、小腹和胸口结成了一层厚厚发硬的“污垢盔甲”。
我脱去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颜色的、属于刘晓宇的外套,赤身裸体地跨入那个宽大的木盆中。
“嘶……”
温暖的水流包裹住皮肤的瞬间,我舒服得几乎呻吟出声。
我拿起那块粗布巾,沾满水,开始用力擦拭身体。
随着布巾的摩擦,那些在我身上附着了七八天的、早已干涸成黄白色硬痂的精液层,开始遇热软化、剥落。
水迅速变得浑浊、发白,漂浮着一层令人作呕的絮状物。
我机械地、近乎强迫症般地擦拭着。
先是胸口,那里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