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舒抬头看了看天空,眯起眼睛,适应了片刻才重新睁开,才低声说道:“总算出来了。”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萧承煜侧头望来,关切道。
“还好。”赵宛舒淡淡道,“能出来就好。不过……”
她的目光落在晏临楼身上,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带着几分担忧:“晏世子,你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阿煜,你扶紧他,别让他倒下了。”
承煜连忙伸手,牢牢扶住晏临楼的胳膊,生怕他支撑不住。
晏临楼此刻确实已经快撑不住了,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往下滴,浸湿了鬓角的发丝,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微弱。
“赵大夫……”他虚弱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你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彼此彼此。”赵宛舒冷哼一声,却从药箱里迅速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到晏临楼面前,“把这个吃了,里面是止疼的药丸,能暂时压制住你的不适。”
“回去后,我替你把脉看看。不过照你这情况,回去后,必须立刻躺下静养,至少躺够十天。”
“多谢。”晏临楼没有迟疑,直接接过瓷瓶,倒出里面的药丸,直接吞服下去。
“不必谢我。”赵宛舒转过身,语气平淡,“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罢了。你救初云姑娘一次,我帮你一次,我们扯平了,以后互不相欠。”
“好,扯平了。”晏临楼虚弱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轻松。
萧承煜看着两人这副口是心非的别扭样子,心中暗暗好笑。
轿子缓缓启动,向着城外行去。
赵宛舒和初云道姑走在轿子旁边,步伐平稳。
萧承煜则护在轿子另一侧。
“赵姑娘。”初云道姑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多谢你。愿意带我一起走。”
“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