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赵宛舒深吸一口气,“难怪前几日听到外面有厮杀声,原来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晏临楼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晏世子,你这伤……是在这次政变中受的?”
临楼淡淡道,没有多说细节。
赵宛舒盯着他看了片刻,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身边的年轻道姑,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初云,我要走了。”
初云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平静淡然:“恭喜你,能出去是好事。”
“你也一起走。”赵宛舒突然说道。
“什么?”初云一愣,显然没料到赵宛舒会这么说,眼中满是惊讶。
“我说,你跟我一起走。”
赵宛舒转头看向晏临楼,眼神认真,“世子,我要带初云一起走。”
晏临楼看了看初云道姑,又看了看赵宛舒,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带着几分为难:“我此次来,只能放你一个人出去,这里情况特殊……”
话说到一半,他顿了顿,又看了看一旁神色平静的初云道姑,最终叹了口气:“算了,我替你扛着就是,但也只能放你们两人离开。其他人……我可做不来主!”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其他大夫,“他们的命运,要看父王如何定夺。”
毕竟这关系着先帝的问题。
赵宛舒点了点头。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太多,她自然也不好为难。
深吸一口气,她弯腰拎起地上的药箱,语气干脆:“走吧。”
初云也没有扭扭捏捏,拿起自己的东西,紧随其后地出来了。
两人走出殿内时,正午的阳光洒在他们脸上,温暖得让人有些恍惚,仿佛一下子从黑暗的阴间回到了人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