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咱们全家。”
理阳公夫人虽然满心疑惑,可看着儿子苍白却坚定的脸,想到他刚从鬼门关走回来,也不敢再多问刺激他,只能点了点头。
“好,娘都按你说的办。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了。”
说完,她转身匆匆走了出去,脚步急切地去安排家丁找理阳公,又吩咐清砚去关院门。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黎昭染和黎昭群。
阳光透过窗棂渐渐变得明亮,照在地上的光斑缓缓移动,空气确凝重得厉害。
黎昭染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然后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依旧垂着头的黎昭群身上。
他的声音很轻,一字一句地问道:“阿群,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黎昭群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满是泪水,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二哥,我……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我害怕……”
“你在害怕什么?”黎昭染耐心地追问,“是不是和严公子有关?还是那封送往扬州的信,出了什么问题?”
听到这话,黎昭群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这个反应让黎昭染心一沉。
他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恐怕真的发生了。
黎昭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阿群,你看着我,慢慢与我说!你那日与我说过,严公子他姓晏,是也不是?”
黎昭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抿起。
“阿群!”黎昭染加重了语气。
黎昭群身体都不由自主坐直了,“……是。”
“阿群,方才娘在这里,我不好多问。但如今看你这模样,那封信里面有什么,你显然是心知肚明的,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