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能立刻找到他。”
“不行,我必须现在就见到他!”黎昭染的语气严肃,甚至带着几分急迫,“娘,我有一件关乎咱们整个理阳公府安危的大事要跟父亲说,这件事一刻都不能耽搁!”
理阳公夫人听到“安危”两个字,脸色瞬间变了。
“阿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安危?是不是你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在说胡话?咱们理阳公府在京城立足这么多年,向来规规矩矩,怎么会有安危之忧?”
黎昭染又看了眼黎昭群,只见弟弟的头垂得更低了,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母亲:“娘,我现在不能跟您详细解释,但您必须相信我,这件事真的非常紧急,关系到咱们全家的性命。”
“请您立刻派家丁去找父亲,就说我有十万火急的要事跟他相商,让他无论如何都要赶回来,哪怕是暂时放下手头的公务也必须回来!”
理阳公夫人看着儿子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决母亲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绝不是儿子随口说说,而是真的关乎全家安危。
她不再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娘这就派人去找你父亲!但是阿染,你答应娘,千万不能再激动了,你的身体刚有好转,经不起再一次折腾了。”
“我知道,娘你放心,我很好。”黎昭染低声催促道,“但这件事真的拖不得,每晚一刻,咱们理阳公府就多一分危险。”
理阳公夫人点头,正要出去安排,黎昭染又急忙叫住她:“娘,还有一件事。让清砚把我院子的大门关上,今日不管是谁来拜访,都不许见,尤其是严公子。如果他来了,就说我还没醒。”
“为什么不见严公子?”理阳公夫人困惑,眉头皱得更紧了。
黎昭染苦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沉重:“娘,等父亲回来了,您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了。现在请您先按我说的做,好吗?相信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