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会跟管家讲好的,严公子且莫要担心。”
若是先前是因着黎昭群,如今牵扯到自家儿子,理阳公夫人自是更加愿意出些心力。
“如此就多谢夫人了。”晏凤楼笑着颔首,转身离开了前厅。
待得晏凤楼离开,理阳公夫人折回来,感慨道:“这位严公子不仅学识渊博,为人还这么厚道,最难得的是肯为你的病费心,倒是个不错的。”
黎昭染点了点头,神色却有些复杂:“娘,他确实不一般。”
“怎么了?”理阳公夫人敏锐地察觉到儿子语气里的不对劲。
黎昭染沉吟片刻,缓缓道:“娘,您不觉得严公子的见识,有点太全了吗?”
“什么意思?”
“一个寻常商人,关注点大多是货物、价格、路线,哪会对各地的风土人情、民俗习惯了解得这么细?”黎昭染淡淡道,“尤其是他说塞外的时候,那种对草原、对牧民的熟悉感,不像是去经商,倒像专门研究过一般。”
理阳公夫人一怔,仔细回想了一下,还真像儿子说的那样。
一般商人聊塞外,只会说皮毛多少钱、马奶酒好不好卖,哪会细说到底有多辽阔、星星有多亮?
“还有,”黎昭染继续道,“他说认识扬州的名医,还有各地的药商,这些人脉不是一天两天能攒下来的。可他看着也就二十多岁,怎么会有这么广的关系网?”
理阳公夫人眉头渐渐皱了起来:“那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他的身份根本不是表面上的燕地商人。”黎昭染垂下眼眸,“他的谈吐、气质,还有看事情的角度,都更像出身高门大户的世家子弟。”
理阳公夫人一顿,呼吸都变轻了。
若是这样,那这位严公子为什么要装成商人?
为什么要住进理阳公府?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