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我们找了多少大夫都没用……”
说着,眼圈就红了。
黎昭染见母亲这样,心中又感动又无奈,连忙劝道:“娘,您别太急了。严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治病这事儿急不得……”
“黎兄何必这么悲观?”晏凤楼打断他,语气诚恳,“医者仁心,咱们既然有缘相识,我自然该尽力帮忙。再说孙老大夫的医术我是亲眼见过的,黎兄不妨试试。”
理阳公夫人连连点头:“对对对,试试总没错!严公子,劳烦你了。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着我们家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们绝不推辞!”
晏凤楼温和一笑:“夫人言重了。我和黎兄一见如故,帮这点小忙算什么。”
接下来气氛愈发融洽。
晏凤楼时而讲西北大漠的风沙如何烈,塞外胡马踏雪的壮阔,时而细说江南烟雨楼台的雅致,引得席间众人频频称叹。
他还聊起各地的商贸门道,哪里的茶叶最香,什么时候囤货最合适。哪条商路最安全,遇到劫匪该如何应对。
甚至连不同地方的买家喜好都了如指掌,显然是真正在商海里摸爬滚打过的人。
“严兄真是厉害。”黎昭染由衷赞叹,“我虽也走了不少地方,却从没像严兄这样观察得这么细。今日听严兄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
“黎兄过奖了。”晏凤楼再次摆手,“我就是个走南闯北讨生活的商人,这些都是吃饭的本事,哪比得上黎兄腹有诗书,一开口就有文人风骨。”
理阳公夫人在一旁听着,对晏凤楼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晏凤楼看了看沙漏,起身告辞:“今日多谢夫人今日盛情款待,昭染兄的病情,我明天就写信联系孙老大夫。”
“有劳严公子了。”理阳公夫人亲自送他到门口,“关于那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