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呢。况且今日本就是他和严公子,孙姑娘接风,可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是啊大哥。”黎三夫人也跟着帮腔,“阿群这孩子打小没心眼,许是在外头受了什么委屈,一时没转过来弯儿。”
理阳公这才不再追究,觑了眼黎昭群,转过头去继续跟晏凤楼聊天。
黎昭群心中愈发苦涩,他知道自己今日很是糟糕,可看着晏凤楼,他根本无法保持镇定。
看着大伯父和大伯母用心招待自己所谓的朋友,心口更是被汹涌的愧疚所淹没。
这一切,都被晏凤楼尽收眼底。
他端起酒杯,嘴角微微一勾。
夜色如墨,厅内的红烛已燃去大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菜肴的余味,还夹杂着庭院飘来的桂花清香。
宴席终于接近尾声。
理阳公黎炜放下酒杯:“时候不早了。严公子,今日与你谈诗论书,实在酣畅淋漓,我亦是许久未遇这般投机的年轻人了。”
晏凤楼立即优雅起身,面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桃花眼中波光流转,既谦逊又不失风度地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文士礼。
“国公爷过誉了。能与您这样的饱学鸿儒交流,是在下三生有幸。您的见识学问,让在下受益良多。”
理阳公满意一笑:“改日得空,定邀你到书房详谈。我那里藏了不少古籍善本,想必你会感兴趣。”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晏凤楼拱手,“能与国公爷这样的大家交流学问,是在下的荣幸。”
理阳公夫人在旁温和笑道:“严公子客气了。阿群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我们做长辈的自然欢迎。以后在京中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多谢夫人厚爱。”晏凤楼再次拱手致谢,态度恭敬得当。
黎三夫人也跟着起身,笑容满面:“严公子,今日宴席可还合胃口?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