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心底的焦虑却愈发浓烈。
这意味着理阳公府最后无法跟燕王脱离干系,若是……
“阿群?”理阳公察觉到侄儿的失神,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贵客当前,怎能失神至此?”
黎昭群心头一紧,忙应声:“是,大伯父教训得是。”
“严兄见笑了,”他强打起精神,朝晏凤楼拱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
晏凤楼笑得温和,语气也透着关切:“黎兄客气了,长途跋涉,本就容易精神不济。如今既已回到家中,好好歇息几日,想必很快便能恢复。”
话虽温和,黎昭群却在他那双桃花眼中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冷意。
这细微的异样让他愈发紧张,后续的对话竟频频出错。
“阿群,你今日究竟怎么了?”理阳公的语气添了几分不悦,“说话毫无条理,成何体统?”
冷汗顺着黎昭群的额头渗出,他只能低头认错:“对不起,大伯父,是侄儿失态了。”
坐在一旁的孙秋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焦急。
她敏锐地察觉到黎昭群的异常,却不知其中缘由,更不知该如何帮他解围。
就在这时,晏凤楼适时开口,语气诚恳:“国公爷莫要责怪黎兄。想必是这些日子太过思念家人,如今骤然归家,一时激动才失了分寸。”
“晚辈在外经商多年,每次久别归家,也常有这般心绪难平的时候。”
“原来如此。”理阳公的脸色稍缓,可看向黎昭群的眼神里,仍带着几分失望,“即便如此,也该守好分寸。你是堂堂理阳公府的公子,怎能在客人面前失仪?”
这话分量极重,黎昭群只能垂首,声音低沉:“是,侄儿知错了。”
理阳公夫人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老爷,阿群刚回来,身子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