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们还不到那个时候。」柳浩瑋垂下眼。
「什么时候才是『那个时候』?」
何兆杰一步步逼近,话里有股委屈,也有躁动,「还是说,不管多久,都轮不到我?」
风更冷了。
柳浩瑋觉得自己站在悬崖,往前是黑,往后也是黑。他其实害怕,不是怕亲密,而是怕一旦越界,所有小心守着的东西会被瞬间冲垮。他低声道:
「不要再说了,好吗?」
下一秒,世界忽然失速。
何兆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急切。「学长,我会让你知道……我可以是你的人,也可以让你,从此只看见我。」
「别这样,先放开。」柳浩瑋用力抽手,却被更用力地扣住。
吵嚷没了言语,只剩下呼吸撞在一起。那些平日学来的分寸在一瞬间全被丢开,像有人踢翻了桌脚。
「等一下……不要!」柳浩瑋的声音乾裂,在风里几乎要散掉。
可失控已经发生……
他被按在女儿墙边,手臂被制住,背脊一下一下紧的发痛。夜风刮在脸上,他的牙齿咬住下唇,眼眶泛出酸意。他不是没有出声,也不是没有挣扎;但所有「不要」在此刻都像掉进了深井,没有回音。
那种越界,不是温柔的靠近,而是强行的闯入──是把他仅存的秩序搅乱,把他一直守住的界线践踏。
柳浩瑋闭上眼,肩胛发抖。心里升起的不是羞耻,是彻底的无力,以及一种更深的疼:「为什么变成这样?」
远处有狗吠,电线桿上的路灯嗡嗡作响。世界依旧,他却像被按了静音。
天色渐渐发白,柳浩瑋满身冷汗与羞辱。当一切终于结束,何兆杰倒在他身上,像耗尽力气的野兽。柳浩瑋望着天际的鱼肚白,心里一片荒凉。
「这真是我认识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