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一怔,迟疑了几秒,还是忍住了打招呼的念头,一声不吭地站在屏风夹层里。
“就是啊!我操!搞得好像他们每个人都很清白一样,他们算什么东西!”一人恼怒至极地附和道,“我真是搞不懂了,我们究竟惹上谁了?这些事到底是被谁爆出来的!?”
“会不会是陶真?他前两天不是还假惺惺地问斌哥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吗!”
“对!贼喊捉贼,我估计就是他……他发现我们那什么之后,故意把这些事爆出来报复我们!”
“肯定是这样……对,就是陶真!”
骤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陶真的心突地一跳。
他狠狠拧紧了眉,下意识地想冲出去跟这些人对峙,几乎是掐着自己的手心,才硬生生地唤回了些许理智,将自己摁在原地。
果然,下一刻,吴斌就打断了他们七嘴八舌的激烈分析:“不可能。”
“陶真那个蠢货,连我们故意谑他去包/养祝闻声都不知道,被丢在酒吧里还傻呵呵地给我们付账……他会有做这种事的本事?”
陶真愣住了。
他的手心猛地一松,露出了几道深红鲜艳的月牙痕。
“……话也不能那么说吧,如果他没点本事,是怎么把那祝闻声包养到手的呢?”另外一个人不同意,“再说了,他在银游城被那个负责人亲自服务的样子,大家都是亲眼看见的。五折,贵宾卡!他的身份很明显不一般啊。想要故意耍我们玩也不是不可能!” “六子说的对!斌哥,都是你当初非要去招惹陶真!贪了他帮忙付账的钱,结果他是在这儿等着呢!”
“够了!”吴斌脸色铁青,愈发难看,显然也是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他.妈.的,他居然敢骗我!”
“居然装成一副对酒吧毫无所知的样子,居然装成一副热情大方的样子……操!凭什么!那个祝闻声也一样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