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我们需要尽可能地保护身边的人。他们已经很可怜了,可不能再被欺负……”
祝闻声的瞳孔微颤了一下,他个高腿长,平日里三步跨旁人两步,此刻跟在陶真身后的步伐却意外地有些沉重。
绕过了一片宴会厅的花墙,两人在卫生间外的屏风旁停下。
陶真跑得气喘吁吁,一张雪白的小脸红扑扑的,湿漉漉的狗狗眼里缀着点碎星。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脸,小声说:“好了,到卫生间了……旁边没有人了,那个,我们可以开始,咳……”
祝闻声却忽然打断了他:“等一下吧。”
“我…先进去上个厕所,”他顿了顿,从初遇开始就冰冷漠然到极点的声音竟然有几分轻柔,“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想一想,行吗?”
陶真有点懵,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目送着祝闻声大踏步地进了隔间,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咦?
难道祝闻声刚刚不是想跟他比大小吗?
……忽然有点遗憾是怎么回事!
陶真眼巴巴地绕着屏风转了两圈,想了想,把自己藏到夹层里,打算等祝闻声出来的时候吓他一跳。
少年盯着自己小皮鞋的尖尖发了一会呆,自顾自地猜测着祝闻声等会的反应,正要把自己逗笑时,眼前缝隙里透出来的光却忽然消失了。
他一怔,便见几道熟悉的身影怒气冲冲地从宴会厅里冲了出来,在走廊的拐角来了一个急刹车,恰好在卫生间外停下。
为首那人正是吴斌。
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死死地揪着身上某个大牌的过季衬衫,双眼微凸发红,呼吸急促地上下起伏,愤怒道:“操他.妈的!那些人都是什么眼神!”
“老子真该冲上去把他们的眼珠子抠出来,把那几张嘴全部都撕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