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他怎么做到呢?光是想想,他就已经无法忍受。
周景珵心里空落落的,他红着眼,又垂下眸,抓着周景宣的衣袖:“哥,我做不到,我没有办法,我不能没有他,我真的不能没有他,他不能不要我的,他不能......他不能.....”
周景珵哭的几乎泣不成声,他似乎已经无法思考,只会来来回回,颠来倒去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周景宣看着自己这个弟弟。
上次见周景珵这个样子,还是在五年前,他在医院陪周景珵洗胃。
不过那个时候,周景珵心中被抛弃和背叛的恨意要更深刻一些,而如今,则是痛苦和绝望要更多一些。
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周景宣知道,要不是已经完完全全没办法了,否则,但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周景珵都不可能如此痛苦的在这儿买醉。
他的弟弟痛苦就痛苦在于他放不下杭明雨,他做不到放手,可杭明雨偏偏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他放手。
等周景珵哭够了,哭累了,周景宣才出声:“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你知道他的痛苦来源于哪里的,你明明知道他现在最没有办法的就是面对你,可你却非要站到他面前去,在他努力想要忘掉自己做的那些可笑的事情时,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他,让他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