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珵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没有。
可是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口疼的他几乎直不起身来。
“你说你想照顾他,想弥补他,可你有真正遵循过他的意愿吗?他在和你诉说他的要求,他在求救,可是你看不到,你的这些行为,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天真的残忍?”
周景珵颤抖着,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他没有说话,像是睡着了一样,可周景宣知道他在听。
他的目光落在周景珵颤抖的身躯上,“爱一个人,首先要学会的是怎么做才是真的对他好,你的爱对他来说已经形成了痛苦,你越靠近,他的痛苦就越深,他在自救,他在本能的排斥着一切能让他感受到痛苦的东西,而他现在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你的爱,你懂吗?”
周景珵还是没说话,一路上,他都很安静。
懂吗?他不知道。
从来没有哪一刻让他觉得这么无望过,周景宣的话都是事实,可他要怎么去接受这样的事实?
回到家后,一整夜,内心都在反反复复的煎熬着,喝的越多,大脑就仿佛越清醒,他睡不着,他也做不了决定,他做不到,可是…可是……
可是杭明雨该怎么办呢?他又该怎么办呢?
没等周景珵思考出一个结果,第二天醒来,就接到了杭明雨离开的消息。
宿醉后的大脑炸裂般的疼,像是还没清醒过来,他努力的组织着消化刚刚听到的消息。
“什么叫杭明雨离开了?他去哪了?不是让你们跟着他的吗?”
周景珵握紧了手机,他不放心杭明雨一个人,所以即使离开了,依旧还是安排了人注意着杭明雨的情况。
本意是保护杭明雨,避免出什么意外。
可是现在他们跟他说杭明雨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走哪去了?
“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