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断后,再度回到他手中。
钟寂喉结滚了滚,有泪盈在他眼眶中,他快速眨了两下眼睛,抬起头开口时,只余下眼睑泛着红:“我听傅衍哥说过,这琴已经停产很久了,要拿到它花费不少心思吧?”
陈亦呈无愧于气氛破坏者,他闻言抿着唇,小心翼翼开口:“你……不会是嫌弃它是二手吧……但是,我保证!这琴已经是我蹲了好久的九九新了。”
见钟寂露出一声轻笑,陈亦呈才松了一口气。
“我很喜欢。”短短四个字被钟寂讲得很慢,嗓音夹着钩子,仿似意有所指似的。陈亦呈听得耳热,吐出撒娇般的声音:“你喜欢就好。”
钟寂把琴小心地放进“钓鱼竿盒子”里,心中的情绪已经满溢,他拉着陈亦呈和他一同坐在床上。
“陈老师啊……你对我真好。”钟寂拿起陈亦呈的手,和他一起掰着手指数着:“帮我补课、带我去游乐园玩、陪着我跨年、教我手语,还有……”
钟寂环视了一眼被布置得温馨至极的房间,他声音顿了顿,还是继续道:“费劲心思陪我过了这么一个生日。”
低下头,陈亦呈摊开的五指已全然合拢,钟寂宽阔而温暖的手指牢牢将他团成的拳头包裹住,仿似不想让他逃跑似的。
钟寂深吸了一口气,紧了紧手,状似疑问:“为什么啊?”
陈亦呈半晌没说话,他垂着眼,把钟寂说得那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嚼,气血全都涌上心头,密匝匝地发着痒,而握着的指尖被捏得泛着白,凉得彻底。脑中纷杂的想法全都被他一一否定,所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