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呈。
所以,会不会是他理解错了。
陈亦呈只是报恩,又或许,陈亦呈只是同情。
先前他对陈亦呈好意的所有的假设全部推翻,钟寂有些自嘲地勾了下嘴角。
耳鸣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随着他的回忆愈来愈响,愈来愈烈。
终于,他站不住似的,捂着耳朵慢慢蹲了下去。
傅衍完全没想到这一句话会造成现在的局面,他连忙上前,着急的询问。见钟寂没有反应,他才恍然惊觉,钟寂听不见。然后不由分说地拉起他就朝医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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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懒懒站着弹琴的少年还有些青涩,身形是独属于少年人的挺拔,他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脸颊肉。可能正是耍帅的年纪,他根本没抬头看着镜头,只是亮眼的蓝色挑染挂在锁骨前,随着他弹琴的动作一晃一晃。掌镜人可能觉得他不说话没劲,只是匆匆晃过他。
陈亦呈蹲在一个小巷子里,任由凉风吹着他发烫的脸颊,他执拗又痴迷地盯着这一帧镜头。凭着本能,那段不长的视频被他反反复复拉着进度条。
这段视频是他费了好大劲,辗转好几个视频博主才拿到的。
他在那场音乐节呆到散场,夜很深了,周围人都走了差不多了,他才恍然意识到echo不会再返场了。
好运可能已经用尽,最后一趟返程车已经驶走,他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晃悠着,带着些隐秘的期待渴望于echo偶遇。
他在场馆门口抬头望了眼天空,勾着嘴角忍不住幻想着:
要是真的见了echo,就再对他认真道一声谢吧。看起来他们年龄应该相差不大,或许echo会愿意和他做朋友。自己成绩还不错,跳过几级,说不定还可以帮他补习补习功课。
陈亦呈一直在场馆周围幽魂般逛着,直到早上6点半第一趟返程车开始运营。大概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