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说,“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
“如果你没有变回来,仅几步之遥被他发现,该怎么办?”
“阿漾,我不能没有你。”
尼古丁的焦熏从鼻尖擦过,苏漾不喜这个气味,下意识地头往后仰。
只是身体里有一股本能叫嚣得血热,叫鸟恨不得死在吻里,从此长醉不醒。
“谢白颐。”他仰起头,讨着安抚,“扯证的事情再说,今晚回家抱我,好不好?”
哑声的一个“好”字,在车轮后扬起尘土。
那字里行间的珍重啊!如何能忽视呢?
这辈子能有一个人,不嫌弃自己是精怪之身,为守护鸟类付出了所有的金钱时间,甚至为了让他安心,在最恐慌的时候立刻提出绑定这份人鸟殊途的关系,用法律来保护自己,也保护了他。
苏漾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为什么不想杀我?”
他仰头,目光里含了水色,颤如云杉枝叶,偶尔抖落几滴风露。
“人人都想把我弄成标本永久留存,甚至不惜组建团伙来猎杀捕捉,为什么在你的眼里,我看不到这份贪婪?” 谢白颐抱着他埋进被子,摘下眼镜后的眸子有些散乱,落在苏漾的眼中如天上四布的星,又有些深邃,像漫无边际的夜。
吻落了下来,肌肤暴露中空气里,很快被灼热烧了去。
“乖宝。”他用眉心抵着苏漾的额头,手指从耳廓抚摸到脸颊,擦出燎人的烫,“喜欢并非占有,所有限制生命自由的感情都不能称之为爱。”
“那种东西,充其量只能称之为炫耀的冲动。”
说着,一把捞起湿了的粉团子,压在身前,在颈后落下个珍重的吻。
“我爱你,想占有,也无关占有。我承认自己的卑劣,想时刻与你如现在这般融入骨血永不分离。”
“可是阿漾,我更想看到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