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得到,山路就一条,肯定得撞上。”谢白颐故意放慢了时速,眉心紧锁,盯着后视镜。
很快,警笛的鸣声从后方传来。
“跟着。”电话里传来言简意赅的命令。
前方迅速开路,一路呼啸直抵县城。谢白颐刚关上车门,就见到被人押进局子里的彪形大汉。
“你们,欺骗我!”那凶神恶煞的脸看见他时目露凶光,张口就要朝他们扑来。
苏漾正准备出手,就见民警往人膝窝处一踹:“老实点!”
衣服已经归还原主,谢白颐披上,看着挣扎无果的男人,眼神嘲讽:“都这样了还想着报复呢!果然是个疯子。”
“不是上次那个人。”苏漾沉默许久,忽然说。
“什么?”
“上次被我提出山外的是个马脸瘦子,和络腮胡壮汉风马牛不相及。短期内同一个地方出现了两个持枪者,我怀疑他们是有组织的。”
二人是这里的常客了,苏漾更是因为上次浑身带血跋山涉水地押送了一个男子,事迹在警局广为流传。
再次录口供时,警官像跟老熟人聊天似地,开口问道:“你之前见过这个人没?”
“没有。”他如是说,“但我怀疑他们是一个组织的。”
前后因果大概明了,摄像机里的录音被视作有效证明,内存卡被暂时“拘留”。谢白颐直言一定要追究其刑事责任,签字画押后顶着夜风,走到室外抽了根闷烟。
“阿漾。”他的声音有些哑,“明天去扯证吧?”
夜空里星辰遍布,今晚天疏,连月亮都格外清明。
苏漾沉默片刻,从背后抱了上来:“你不用带我见见爸妈再决定么?”
握着香烟的手一顿,谢白颐低头,呼出白烟。
“乖宝,我等不及了。”他掐灭了燃烧的纸卷,回身一把抱住粉团,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