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问了道,“如果我有事情瞒着被你发现了,还会要我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
“为什么不要。”谢白颐叹了口气,笑着吻上那片苍白,“乖宝,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不要你?”
“我不知道。”苏漾软绵绵地挂在自己脖子上,渴得嗓音嘶哑,“我心里很乱。”
为什么乱,他们心知肚明。
那晚谢白颐没纵容着他,只是一再压抑着冲劲儿,哄得柔情蜜意。
他说的最多一句:“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不违法、不犯道德,我都将全部接受、接纳,并永远爱你。”
后来苏漾还是没求到舒坦,在他怀里沉沉眠去。
只剩了自己一个人看着窗外,听风渐渐小了,从车缝处钻进来,吹散了忧惧。
“怎么会不回来呢?”谢白颐的声音很沉,如大提琴拉响夜里,奏出水的旋律,“我的一切衣食住行的家伙都在这里,不回来,还能跑哪里去?”
——
法定节假日一放七天,工厂全线休假,耽误了不少时间。
谢白颐忙归忙,却始终没忘记灯具损坏的事。因此假期过后的第一天,才刚醒来还未洗漱,就拿过苏漾的手机又与对方进行了好一番拉扯。
二人在那场大风过后互相交换了锁屏密码,对方想做什么都可以全权交付。
只可怜了刚上班就要处理一堆烂摊子事儿的平台客服。
工厂那边始终傲慢,平台三申五令调解无果,只能强行介入启动仅退款方案,才逼得对方愿意拿出解决的态度。
崐江市名匠灯饰有限公司:[亲亲,请您撤销仅退款的申请,我这边再帮您做一批寄过去,这次一定包装好,您看可以吗?]
他哼了一声,敲了几个字把手机还回去:“早这么做不就得了?非得搞得扣分罚款,自损八千。”
苏漾刚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