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后座上无动于衷的人,笑眯眯地补充了句:“事无巨细。”
果不其然,后视镜里的人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不可能。”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脱口而出,“我哥又不是傻子。”
“为什么不可能?”谢白颐笑得云淡风轻,嘴边噙着自信,“你哥现在全身心都信任我,为什么不跟我说?”
苏寒的回答只有一声冷笑:“总有你不知道的时候,少提前嘚瑟。”
谈话不欢而散,直到最后,未来小舅子的脸色也没有缓和下来半分。
回到民宿后,远远地瞧见那只粉团子像座望夫石一样杵在门口,见车子回来,小跑了几步。不等开门,自己先钻进车里抱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乖宝?”谢白颐有些失笑,挠着那头漂亮的粉发,“这么惦记我?”
怀中的人不安地蹭了蹭,只闷闷地说:“还好你回来了。” 没有扔下我。
失措包裹着车内,气氛陷入沉闷。谢白颐一时找不出什么话来宽慰毫无安全感的人,只能徐徐发出一声叹息,将双臂搂得更紧。
“乖宝。”他重复地来回念叨,“不要怕。”
也不知道苏寒这小子跟他哥说了什么话。那日风大,此前死活不肯当着客人面同住一起的人居然赤着脚,跑上二楼敲开了房门。
“你……”
还不等自己说话,对方飞鸟投林,直接抱着自己吻了上来,身体都有些哆嗦。
不像平常求爱时的吻,也不是日常交融下的安抚与汲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了明显的惊惧,慌得令人心惊胆战。
那时候,自己也问过同样的话。
苏漾定睛看了很久,忽然发了疯似地求爱,吓得他一把按住了胡来的动作。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谢白颐。”苍白的唇抖着,过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