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流量最大的那日余下的16间房同时售罄,餐厅一片人头坐满,看得何桉压力倍增。
“我之前还担心浪费,现在感觉得换个新锅了。” 被苏漾塞进后厨打下手的小弟闻言疑惑:“锅旧了?”
“不是旧了。”何桉用手擦了把出了胡茬的下巴,“是小了。”
苏漾这几天忙得晕头转向,晚上好不容易闲下来却被苏寒盯得紧,好几次看懂了迎面而来的暗示刚要上前,却被眼疾手快的苏寒一把拽离现场。
“哥,别告诉我你繁殖期还没过。”医学生无不严肃地试图用科学说服。
同为理科出身的苏漾此时却难得打起了感情牌,红着脸低头说:“小寒,哥哥跟你说实话,你不要生气......”
苏寒根本没让他那恋爱脑的哥来得及开口,省略所有步骤直接气了好几天。
这日客房住满,没有多余出来的一间,哥俩冷战了好几日,骤然同住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我去洗漱。”苏漾不自在地别开眼,转头拿着衣服去了淋浴间。
苏寒被迫蜗居在床一言不发,满脑子都是那天谈论的鬼话。
“哥是真的喜欢他。”
“不是多巴胺,也不是荷尔蒙,是真的真的,生理心理都拒绝不了他。”
“看到他就开心,被他摸更欢喜,恨不得时时刻刻在一起。”
“小寒,哥没病,不信你检查看看。”
自己当时怎么骂来的?
“你就这么着急把自己送给他?”
“哥我求你了,别这么不值钱赶着给人摸成不?”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对方知道你不是人,该怎么办?”
犹记得那张美人脸霎时变得煞白,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说:“我会藏好的。”
“藏得住吗?”他灵魂发问,“人家跟你一起拍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