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却被滑到后腰的小臂猛然一收,顺势带入怀中。
“怕什么?”谢白颐低头哄着人笑。
他倒是不惧,毕竟只听这看似怒火冲天实则毫无威慑力的三个字,闭着眼都知道来者何人。
小舅子么,对自家哥哥占有欲强一点,常有的事。
双眼笑盈盈地抬起,带着欠揍的怡然自得,看向走来的人,“你哥喜欢着呢!叫我放手多不合适。”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手部动作!”苏寒骂道,“少废话,放开他!”
俗话说得好,纸包不住火,自那天被何桉撞破,就早早地做好了要被未来小舅子清算的准备。
只是没相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这几天的乐没偷够,温香软玉还在掌心下揉得舒坦,就被告知苏寒买了假期前一天的车票,预计晚上10点到家。
谢白颐抬眼看了下钟表,时针刚好停在9的那个数字上。
“司机开火箭了?早点一个小时?”
“我改签了不行吗?”苏寒咬着牙盯,那张锋利的美颜表情凶狠,恨不得把他掰成光杆玉米棍,“放开我哥!”
一字一句,恨火朝天。
“如果我偏不呢?”他说着,报复似地亲了口怀中粉团子的脸颊,示威挑眉。
那双眼中登时炸开一团火,踢开行李,上前就要把人拉开。
谢白颐本能要护,忽见怀中倏地一空,紧接着,面前被人用手臂横空隔开。
“先去帮忙,晚些再说。”指尖陡然转了个方向,一怼后厨,冷静说。
“哥!”
美人脸有些红,像染了胭脂的白花。
“你也知道假期回来是帮忙的。现在二楼三楼都有客人住宿,别吵着人家休息,有什么事等结束再说。”
——
七日假期过得飞快,民宿迎来了空前盛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