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趟局子状告黑店。谁知世事无常,天叫姻缘如此安排。以至于几个月后,举报者反倒成了黑店合伙人。
他翘起手臂,目带嫌弃:“住不起就污蔑,得不到就毁掉,这和社会公认的渣滓有什么区别?原先看你头上寸草不生,还以为聪明绝顶,没想到居然是见识荒原。”
谢家出了两个知识分子,骂人不带脏字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只可惜谢白颐简单粗暴惯了,此前一直觉得说点粗话真他妈的贼爽,现在为了苏漾的颜面翻出基因里的二两笔墨,才发现原来阴阳怪气才是最锋利的刀。
听得懂,心里愤恨。
听不懂,心里憋屈。
这种占据先手的感觉简直爽飞了。
那大汉见说不过,瞪眼许久,猛地一砸桌面,愤然转身离去。
谢白颐看向楼上偷摸鼓掌的粉丝,笑着说:“看啥呢!赶紧回房休息吧啊!晚上给大家加菜。”
苏漾捡起地上的玻璃扔进垃圾桶,朝来人露出一个笑容:“赵钊,谢谢你。”
赵钊一摆手,没回不客气,只说:“你俩也太窝囊了吧?遇到这种人哪里需要跟他客气,直接报警啊!”
苏漾笑笑,给他递了张房卡:“咱这开门营业呢!那能叫警方过来骚扰顾客,况且也没出什么大事。”
谢白颐在一旁打量着他:“你怎么又来了?这次住几天?”
对方顶着张死人脸:“两天,周日回,要上班。”
虽然家庭房尚未提供套餐选项,因此太子爷是按照菜谱上688的标注来补齐差价。将近五千元的收入令民宿的半个主人见钱眼开,登时乐了半天。
面瘫嘴硬的太子爷居然也要心心念念惦记民宿的时候,想必上次住得挺舒畅。
赵钊夸了几句直播间做得不错,套餐设计看上去挺有吸引力,并询问什么时候能开饭。 谢白颐这时才想起要跟苏漾商量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