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破防了就说谁。”
“哪来的狗托!说得这么轻巧,你咋不去住!”那大汉猛拍前台,震得玻璃花瓶碎了一地。
来人指尖亮出一张金色:“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看好了,爷今儿个不仅要住家庭房,还要住个带套餐的。”
说罢,他又掏出身份证明,连带着那张亮瞎眼的储蓄卡一并放到前台:“登记一下,这次两个人。”
苏漾一笑:“两个?”
“嗯,他去停车了。” 那大汉被当众打了脸,红色从粗壮的脖颈瞬间蔓延到国字脸,眉毛拧起指人就骂:“他妈的这娘炮张口开价1680块钱,你还给他?”
“说谁娘炮呢!”谢白颐终于忍不住火,抬步上来挥拳要打。
一只手,轻而易举地钳住了下砸的攻势。
那汪湖水陡然闯入心底,清澈得如同镶嵌山间最美丽的宝石,将所有的怒火浇了个透彻。
苏漾使了个眼神,暗示他不要冲动。
转头,一脚踹开了门。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请吧。”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二楼看戏的粉丝都呆住了。
任谁也不会想到,那笑语嫣然的粉毛美人看上去柔柔弱弱,但钳住拳头时手臂鼓起的青筋和那一脚踹门的力度太有说法,就算外行也能看出这是个练家子。
最无害的,往往最致命。
“黑店!我要投诉你们!”那汉子脸都黑了,骂骂咧咧,却始终不敢上前一步。
“怂货,也只敢投诉了。”美人吐出来的话都是冰冷的,“去市监局告吧,我就坐在这儿,静候佳音。”
刺头的锋芒终于露出,让谢白颐梦回二人初见时。
那时的苏漾也是这样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冷艳模样,上来就把自己撂倒在地。
当初自己的反映也和这个大汉差不多,拉着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