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这个只撩不娶的衣冠败类!”
说罢一溜烟儿地追下楼,徒留对方站在原地发了很久的呆。
——
衣冠败类是真担心苏漾,连续两日三餐不落地给人送上感冒灵。谁知这粉毛团子压根不领情,趁他不注意时偷偷倒掉,被发现之后还能精神抖擞,假装无事发生。
这让谢白颐这具身体产生了极大疑惑。
香味绕在手上的经久不散,他站在门口目送小舅子远去的背影,点了根烟左手捏住,趁机闻了几下。
清甜缱绻,草木的香气如空山新雨,却意外地浓......
这不是正常香水。
他几乎可以瞬间断定。
但是什么呢?
镜片后的眼睛里划过一丝迷茫。
尼古丁的烟熏呛人,很快就将那股气息遮盖了去,谢白颐怔愣片刻,忽地掐灭了烟头。
今天刚写完脚本,新一期的计划里原定拍摄花彩雀莺。但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巧合,即便苏漾再清澈也定会有所察觉。面对如此高度警惕的物种,他不敢打草惊鸟,于是临时抱佛脚地把主角换成了蓝额红尾鸲。
与此同时,画师那边也陆续交了稿子,13张图4种鸟类,包含不同角度的动作表情设计。除了最先出图的花彩雀莺外,曙红朱雀、戴菊以及白喉红尾鸲都有了具体形象。
视线落在电脑上那几张图上,谢白颐笑着评价:“还挺可爱。”
苏漾的眼睛里藏了欣喜,此时正忙着和工厂沟通,闻言难得分神回了一句:“我还挺期待钥匙扣制作出来的效果。”
桌边推来一盘蓝莓果酱慕斯:“钥匙扣准备用什么材质?”
“绒毛。”欢快的声音伴着键盘声传入耳鼓中。
谢白颐笑着,脸上堆满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宠。他盯着对方打理漂亮的一头粉发,恨不得上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