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哄么!”
苏漾被吼得呆了呆,半晌才低下头嗫嚅道:“我不喜欢妹子。”
“懂,你喜欢骗子。”
有些话脱口而出太过丝滑,以至于事后回味才发现不对。
苏寒瞳孔地震:“不是吧,你真喜欢那谢白颐?”
白皙的肌肤再次肉眼可见充血通红。
本就写不出论文的苏寒闻到那股似有若无的丝丝草木香,更绝望了。
“哥,这都几月了,你怎么现在才进入繁殖期啊!”
苏漾用手给脸降温,迷迷糊糊地说:“不知道,可能变成人之后生物系统紊乱了。”
他脑子有些晕,脚步虚浮着走到门边,眼前都恍惚了。
苏寒见状,一把向前拦住去路:“你现在、立刻、马上,忘了那个人!”
他无不严肃地说:“多巴胺占据脑细胞,属于诱导发情,你这根本不能叫喜欢,千万别迷进去了!”
只可惜他哥从来不是个听劝的,当下吧嗒一声把门打开,紧接着手腕被一前一后用力攥住。
“怎么这么烫?发烧了?”朗姆酒般醇厚的声音从前面响起。
“你别碰他!”崩溃的嘶吼从身后传来。
苏漾感觉自己像拔河绳上的旗子,左右摇摆,完全不受控制。仿佛正在对峙的不是比赛输赢,而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保护欲在争相作祟。
他被扯得不耐烦了,尖叫了句:“放手,我要去睡觉。”
一嗓子,把两个人都吼停了动作。
不过愣神的功夫,拳脚再次使出,擒着人不放的猛虎蛟龙被猛地推开,只能眼睁睁地那粉团子纵身跃下消失无踪。
苏寒一个箭步刚冲出去,却见那个眼镜男从门边站直了身体:“你哥他怎么了?” “怎么了?”他本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巴不得将满嘴尖牙利齿都变成变成开颅器,“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