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用觅食这个词?”
粉色的长发在飞在面前身后显得有些凌乱,苏漾站在街边,惊诧地看着他。
当时自己是怎么说来的?
“觅食是生僻词吗?申请专利不能用了还是咋地?”
他不知道,在苏漾的世界里,只有鸟类才会用得上觅食二字。
画面陡然一转,回到了那晚大雨瓢泼。失踪半日的人一身血水站在门外,肩膀处着了枪伤,染红了发尾。
还记得那时苏寒沉着脸一声冷笑,说出了两个字:“猎枪。”
什么人才会拿猎枪?
捕猎的人。
在当今社会,什么情况下才会导致猎户开枪?
有猎物出现时。
那片断掉的羽毛太过艳丽,染着和苏漾头发一样的粉色。谢白颐拉开背包,将其从钱包的夹层里抽了出来。
没了生命滋养,明显有些褪色。他仔细在灯下检查,果不其然在断裂处捕捉到了微不可查的血迹。
粉毛、身手敏捷、爱吃蜘蛛和虫子、浆果讲究原汁原味,主要栖息在海拔2500米以上的高山......
谢白颐心下隐隐不安,点了第二根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实时高度表app。
果不其然,屏幕中间的红圈里显示数字为:2512米。
......
手中的香烟忽地折断,他看着太阳升起处,缓缓吐了一个白圈。
草!(一种植物)
——
今天没有业务,偌大的民宿里只有两个人交替的身影。苏漾对唯一的客人似乎有些怵,搬出了退避三舍的态度。
谢白颐身为富贵惯了的人,自然不愿意热脸贴冷屁股,凌晨惊醒后查阅的文字资料如同过山车一般在眼前呼啸而过,他感觉自己像个百年打印机,满脑子咔嚓作响,却苦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