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暴躁如赵钊的估计会说:“你丫的才是只鸟儿。”
即便是苏漾,正常情况下也只会懒懒抬眼,不冷不热地将话怼回跟前:“您也不差,像只呆头鹅。”
而不是......落荒而逃。
这一晚上,他辗转反侧没睡好,逃离时那几步踩在地砖上的“哒哒”声占据了整个梦境,逐渐演变为翅膀的扑棱响。他眼见着那头漂亮的长发变成了鸟雀羽毛,一只粉团飞到窗前,歪着头将他看了两眼,忽然口吐人言:“老公。”
谢白颐陡然睁开眼。
天还没亮,玻璃门上挂着一串冰凉的露水,空气潮湿清新,带了树木被洗过的绿意,能判断出来不久前刚下了一场小雨。
他发了会儿呆,揉着头发翻身下床,推开窗,抽了一根解愁烟。
妈的,真他爹吓人。
梦境无疑是个极好的提示,等头脑清醒后,谢白颐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输入:花彩雀莺吃什么。
点开词条下拉几页,忽地停住滚轮。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几行字。
「雄鸟色彩丰富,羽毛呈现为紫罗兰、粉色、栗色和辉蓝色为主的渐变层次。性格活泼,行动敏捷,有时悬吊于枝叶上啄食叶子背面的昆虫蜘蛛,也会在半空中捕食飞行性昆虫,冬季会吃少量的植物果实和种子。]
脑中轰地空白,不知怎么地,一段锁死在记忆里的片段透过浓烟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