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差点儿没忍住耍。
电脑开了护眼模式,亮起的光微弱,照在手指上依稀能见晶莹水色。他抽纸擦了,目光转向被大篇幅的文字占据的屏幕,可以得知主人并没有定时息屏的习惯。
谢白颐无心八卦,不管那上面写的是电子书籍还是专业文献,都不及眼前这人惹眼招火。
他盯着这张睡颜许久,直到那双睫毛微微一动,随后睁开了迷蒙的眼。
“你找我?”苏漾揉着落枕的地方,第一反应不是自己被变态觊觎,而是下意识地认为对方定然有要紧事找自己处理。
这般信任,即便放在情侣之间都极为难得,一切得益于平常只在口头取巧的那张嘴。
如狼似虎的目光这时才舍得从那张脸上撤回,转了一圈,落在了花瓶上。
当初摘来哄人的大火草已经败了许久,如今放置的是民宿院子里养的蓝雪花。
“我在想要不要换新。”他说的欲盖弥彰。
苏漾看了一眼还开着灿烂的蓝色小花,眼神有些古怪:“昨天才摘的,没蔫呢,先放几天。”
他打了个呵欠,合上电脑,回到自己的房间刷牙。
谢白颐看着远去的背影,良久,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他承认自己像个黄桃罐头,满脑子都是不可说道的颜色和水。
第30章 有一种冷
这日下播后天色尚早,民宿里没有客人,苏寒不用招呼留守。每日定时定点提供中晚两餐的何桉被他姐临时喊走了,时间上不太方便。挂断电话后,只剩了两个做饭苦手在车内四目相对。
“去外头随便吃点儿吧?”
苏漾点头,没有反对。
谢白颐一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拇指下滑,在某点评软件上浏览当地美食排行榜。
为了充分贯彻医生的治疗方针,他挑挑捡捡,把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