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会在附近。]
苏漾凑近了收音麦说:“暂时没看到,估计在别的地方,这位粉丝朋友如果想看棕枕山雀,或许可以在咱们的直播间挂机蹲一蹲,或者点点关注,留意一下每期直播的预告。”
这话说得从容,顺带拉了一波关注,完全没有遇上专业人士的紧张和心虚。
最开始做直播的时,苏漾还不具备这样的本事,也曾担心是否会引来专业人士指指点点。但后来对着镜头久了,面对网友的疑问也不怵了,即便部分知识涉猎不深,用一般浅显的回答也能应付过去。
他答得轻巧,谢白颐却在旁边听出了汗。
毕竟此前苏大老板鲜少提及山雀属的物种,甚至连观鸟线路图上的标注和图片都是缩小了挤进去的。
在写本期拍摄脚本之前,也曾好奇问过对方,是不是不喜欢这个物种。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疑惑,吸了口椰子水,品尝了几下才说:“我对这个物种不算了解,仅此而已。”
谢白颐有些意外。 毕竟此人在前几期的直播里侃侃而谈,在观众们的心中留下了个半专家的形象,任谁也不会想到,对黑冠山雀只字不提的主播,居然仅仅是因为触及到了知识盲区才没有选择开这个专题。
码字写脚本的手一顿,他看着对方被浸得发润的唇,咽了口唾沫:“那可不巧,我这期拍的正是黑冠山雀,你之前怎么不反对?”
苏大老板把椰子肉全挖了出来,奈何只有嚼几片的胃口:“你安排就是了,我自有渠道了解。”
当天晚上,前台的那盏小灯彻夜未熄,直到次日起床,谢白颐才捉到了趴在电脑上睡得安静的人。
手指揩上脸颊,滑过年轻肌肤独有的细腻触感,再往前是柔软的嘴角,抵进去,不设防的牙关微微张开。
湿润沾湿了指腹,眼神迷离的人忽地惊醒,紧忙撤回了不安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