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被吹起了绣红,那张嘴失神地半张着,依稀能看见舌尖,咕哝的几个字声音比蚊子还小。
他手上扯着劲儿,松不开,谢白颐只能贴着脸:“说的啥?本公子没听清。”
话音刚落,那力道就顺着滑了下来。
仅仅两个字,把人钉在了原地。他发着愣,一时间不知道是该为这个称呼感到惊吓,还是该为这个身份表示震撼。
大脑空白了半晌,好不容易找回了意识,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半空飘来六个字。
[妈妈,我没吃亏。]
——
这匹客人前来住宿的时间不算长,最短一天,最长五日,连七日游的水平都没达到。
这几日谢白颐被那声“老公”搅得心神不宁,反观始作俑者,仿佛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行为举止比任何时候都正常。
他有些不服气,凭什么被撩的人心情要忽上忽下,而主动勾人的那个却能不受影响。
都说因果报应轮回不爽,但此时的谢大爷早已忘了自己先前所做之事,看着苏漾的眼光越来越幽怨。
有个年轻的妹子观察了他几天,忽然问:“谢哥,你跟嫂子吵架了?”
听到“嫂子”这两个字,谢白颐终于忍不住闭上眼。
造孽。
等到这日下午,最后的一位客人退了房,苏寒留在客房打扫卫生,何桉也去厨房扒拉饭菜准备晚餐,只剩了他俩在大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