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昨晚没睡?”何桉将筷子咬在嘴里,看着好友说道。
只见那眼睛眨了两下,虽然睁着,但无神。
“应该是没睡。”谢白颐看了半天,只觉得有点好笑,把人扶正了笑说,“昨晚亢奋了不是?大晚上的非要扯着我聊周边,说得好像画师工厂不睡觉能给接单似的。”
“话不是这么说。”苏漾有些醉困,打着哈欠,“昨晚谈妥了,今天一早就可以下单,节约时间。”
“咱不差那一天半天。”
苏寒不解,看着他哥:“什么周边?”
只见人五指抓着桌沿晃了两下头,随便糊弄了几句话,眼皮子又开始打架。
这下可好,两个主理人一个睡过头一个没睡醒,完美实现轮班倒。
谢白颐不知道苏漾的卧室在哪儿,只好把半迷糊的人架去了自己的大床房。下午一点天气最热,太阳悬在半空,透过玻璃窗投射进来有些扎眼。他贴心地把窗帘拉上,剥了鞋把人塞进被子里,任由苏漾睡得昏沉。
受到大明星的鼓舞,此番前来探店的客人大多冲着那三种红色的小雀而来,苏大老板没精神,自己这个备用观鸟博主就得扛着长枪短炮代替他上阵。 行囊里多塞了几罐氧气瓶,电池也多拿了两块。拍摄地海拔高气温低,怕是不够用。
他刚把行李箱的拉链合上,还未起身,衣角就被人拽住。
“去哪儿?”
那道声音很软,像糯米糍。
他回头看去,只见人神志不清地趴在床沿,探出半个身子阻拦将要离去的脚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听清人话。
“去带队。”
“不许去。”
这话霸道,还带了些好笑。
生意是这个人的,如今自己代劳,怎么还有不许的道理?
他把唇贴在对方耳边,吐字清晰:“不让去,总得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