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掉好几桶。
谢白颐被缠不过,一饮而尽将塑料杯往垃圾桶里扔,指着墙上的挂钟说:“苏大老板,几点了,还不睡觉?”
时针已临近阿拉伯数字1,秒针还在不知疲倦地转着,看得人犯困。
苏漾眼睛很亮,不亚于当空繁星。
他好心分了谢白颐一半火龙果,拿起勺子舀着说:“我想到民宿涨价的方法了。”
“你说。”谢白颐刷了牙,此刻有点懒得吃,干脆放在果盘上不动,洗耳恭听。
金钱永远都是生活最好的良药,即便再困,听到来钱的渠道都不会拒绝。全身细胞奋起,像打了肾上腺素那般抵抗着所有袭来的疲倦,将眼皮支棱起拱桥弧度,死撑不放。
苏大老板提出的方案很原始,就是找画师约稿,将当地鸟类的形象制作成q版商用图,并送去工厂生产周边。
此话一出,引来对方皱眉。
他拿过纸笔坐在沙发上,俯身做笔记:“q版?会不会太儿童了。来观鸟的都是老钱,换成插画如何?”
苏漾有些为难:“插画如果能还原美貌还好,但有些鸟类就长那样,做不到扬长避短。”
如兀鹫、大噪鹛、蓝马鸡等。
谢白颐看了下图片,沉默了。
正如对方所言,如果将其制作成抱枕毛毯等周边形式,放在家里终归有些不太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