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艰难地从门口挤进来,连遮阳帽都变了形。
苏漾是个懂服务的,给他们一如既往地送了水果热茶,并接过女士正拿在手里抱怨的遮阳帽,免费提供一次熨烫护理服务。
“门口的牌子弄的不错,但有没有小地图可以让我们拿在手上找路方便的?”
谢白颐在旁边和先生交谈,听到女士的话一愣,笑着替老板说:“是个好提议,日后可以安排上。”
“如果你们要提供观鸟服务,可以考虑把民宿进行改造升级,往生态主题方向靠拢。”
“生态主题民宿?”二人齐齐问道。
士说着,从手机里翻出几个案例,其中不乏自然保护区、社会公益展、旅游宣传片、以及守护手链爱心画展等多种相关产业。
“生态传承这个话题可以投射在社会产能的方方面面,民宿这一块儿的市场空白,还有很大的上升和发展空间。国内观鸟爱好者不少,根据数据统计,至少80%人群收入处于社会中上游。我们工作的片区无论男女老少,每天长枪短炮扛出一整片人海,个个都抱了出片的决心。你们这个地方海拔不错,鸟类覆盖种群也广,完全可以成为有心前来西南的观鸟人士的首选落脚地,比起去各大景点买门票到处跑,一个安居乐业的地方能极大节省时间和体力的消耗。” 男士接触生态保护工作的时间要比妻子长,说话总是带了些工作报告的官腔,倒也无可厚非。关键在于他接触的行业精英不少,因此给出来的意见不会显得好高骛远,反而是基于他们目前实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可以做到的升级最大化。
苏大老板来了兴致,整天都在琢磨这件事。他坐在电脑前想了许久,越思考越来劲,并揪住了偶然下楼接水的人,死活不肯让他回房休息。
大厅的柠檬水实在好喝,也不知道何桉发明了什么配方,以至于人人都舍弃了客房的专供果茶,宁愿跑上跑下也要齐心协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