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沈怀戒喉结上下滚动,又恢复成往常神态,走到桌前,重新绑平安结。
赵以思心花怒放,盯着他的背影,咬了一口咸蛋黄馅的青团,没想到第一口吃到了肉松,也不晓得哑巴从哪搞来的食材,再咬一口,咸蛋黄吃起来沙沙的,蛋黄粒从指缝掉到裤子上,赵以思抬手掸掉,想了想,放下青团,一手撑着床板,脑袋朝地,发丝贴到地板上,他没管,费劲巴拉地扒开剩下半张油纸包。
沈怀戒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皱着眉走过去,半天等不到他抬头,蹲下来问:“你又在做什么?”
“嘶,你想吓死我啊。”赵以思咬一口糯米团,“我这不是怕在你床上吃东西不卫生么。”
沈怀戒下颌线紧紧绷着,“你总共吃了半个月,今天才觉得不卫生?”
“那不是前段时间没法动弹么,那个英国老医生说我何时能洗澡?”他翻身坐起,闻了闻衣服,嫌弃地皱鼻,“我快馊了。”
“赶明儿帮你问问。”
“现在就去。”
沈怀戒起身去敲了敲西洋钟,布谷鸟抻着脑袋,瞪着空洞的大眼睛。
赵以思懒得看木屋下面的表盘,跟着走过去,取下鸟脖子上的雨伞,“去吧,那群英国佬十有八九在包厢里喝啤酒。”
沈怀戒没接他手中的伞,“少爷,洋人过了五点便不干活了,你安心回床上躺着吧。”
赵以思咽下最后一口青团,不依不饶道:“我躺了两个月,你拢共就给我擦了九次身子,还有两次就拿毛巾往我身上蹭了一下,你每天抱着我睡,不觉得膈应人啊。”
沈怀戒心想我哪有抱过你,面上不着痕迹道:“明早你若能起得来,我就给你擦。”
第56章 决堤
赵以思面上毫无倦意,跑去浴室用牙粉刷了个牙,拧开左边是热水、右边是冷水的双边水龙头,一鼓作气洗完脸,走回床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