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心理建设慢慢塌陷,他一只手伸到半空,又握成拳。习惯成自然,倘若哪天小少爷一个没收住,他们当着刘姐姐面你侬我侬,那么这些天来的掩藏不就露馅了吗?
“不必,我听得懂。”沈怀戒无视他腕间的绳结,走回桌前,一遍又一遍地摆弄盘里的西兰花。
赵以思翻身下床,地上竟整整齐齐地摆好了两只布鞋,他抬头看一眼,小哑巴没回头,他趿拉着布鞋走过去,一手搭在他肩上,“咱能换个地方吃饭吗?我今天坐在这把椅子上,见到的鬼比人都多。”
沈怀戒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你碰见谁了?”
“鬼啊。”他挑挑眉,推着他往前走,“你别不信,那儿还有我吐的血。”
赵以思替他掀开窗帘的一角,红褐色的血块洇到墙纸里,沈怀戒头皮一紧,对少爷的关心如雨后春笋般冒头,“你今日几时吐的血?吐了多少?怎么没托下人告诉我?”
赵以思故意耸了下肩,摆出正房太太的大气,又不失三分委屈,“我不是怕你嫌我麻烦么,下午拆线你都不在,我哪敢再唤下人去找你啊。”
赵小少爷嘴角微微下撇,语气不轻不重,沈怀戒最怕他用这副表情看着自己,轻叹一口气,“我下午在忙,你身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