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以思咬了一口柠檬马芬,酸得牙疼,捂着腮帮道:“嬷嬷,有事吗?”
老嬷嬷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蹭,也不晓得蹭了点啥,总不能说她在蹭开口的勇气。她道:“害,俺也没啥大事,就是今早沈先生特意叮嘱俺,说您这伤得静养,要不,您看这样成不……”她摊了摊手,赵以思见缝插针地学她说话:“哪样儿啊?”
“俺替您端着盘子,您坐在床上吃,您看那枕头被子多软啊,您坐在那儿,俺这颗老心也能放下来了。”
赵以思一脸无奈,拿帕子擦了擦手,“不必,告诉你家沈先生,我没他想得那般弱不禁风。”
老嬷嬷放下竹篮,莫名其妙地冲他鞠了一躬,“少爷放心,沈先生屋里没风,咱这做下人的,哪敢给主子一大清早地吹风。”
他挠了挠眉心,“我说嬷嬷,你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老嬷嬷连忙俯身道歉,后脊梁仿佛驮着愚公来了都没法移走的山,“哎,少爷,您别嫌俺笨,您再跟俺说一遍,俺这次一定能懂。”
赵以思迅速眨了下眼睛,罢了,嬷嬷没耳背就算她身体硬朗,跟她解释成语做什么呢? 他掰开马芬,柠檬果酱闻起来清甜可口,仿佛英国厨子的手艺起死回生了,尝一口,怔了半秒,剩下那半秒他想吐吐不出来,小小一口果酱竟比五仁月饼还甜,又齁又腻。
“少爷,您这是咋了?这洋包子不合口味吗?”
洋包子?柠檬马芬怎能跟鲜肉包子比?赵以思爆发一阵猛咳,老嬷嬷忙从围裙兜里翻出一罐薄荷膏,“哎,您这是呛着了吧,要不俺用沈先生教的法子替您顺顺气?”
她作势来掐他的人中,赵以思连忙抓起一片吐司,挡在她面前,“罢,罢了,我没事,咳咳咳咳没事。”
老嬷嬷看他这面色,哪能放心,拧开瓶盖,摆到他面前,“少爷,您要是心里不舒服,就闻闻这味儿,沈先生教的,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