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赶巧被他碰到了。
老爷那边托刘管家送了点治病的钱,便将亲儿子抛之脑后,一如往常那般与四太太挑的年轻丫鬟们在包房里把酒言欢,夜夜笙歌。
四太太与三太太倒没弄出什么新的动静,她们不敢当着老爷的面互掐,更何况这两天没机会近得了小少爷的身,表面上保持着姐妹情深,背地里如何较劲,沈怀戒无从得知。
虽说五太太这边总托人打听小少爷的动静,但老爷不知从哪搞来口口药,每晚必去她屋中留宿,日上三竿才肯离开。
沈怀戒下午忙着盘点下等客房里的玻璃瓷器,刘管家一路同行,刘敏贤一直没找到机会与他私下见面。日子一晃过了三天,她便让贴身丫鬟接手了沈怀戒手里的活。
园丁大哥收到刘姐姐新做的香囊,浑身起劲,磨刀的次数越发频繁,沈怀戒远远和他打过一次照面,男人脸色灰白,嘴角生疮,冲他喊了声“沈先生”,他怔住,半晌才露出一个牵强微笑。
男人也在笑,眼睛很亮,像两颗葡萄籽儿嵌在眼眶里。他硬着头皮从他身边路过,男人追着他道谢,伤痕累累的手指碰到他的肩膀,沈怀戒呼吸发紧,说不上来的熟悉感涌上心头,难受得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