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丧子之痛。
她将这小半年的遭遇写进信里,寄给二哥。范华大师收到信后愤慨不已,处理完身边事,立刻下山。后来两人联手,大哥死在去北平的火车上,大姐移民美国,二太太郁郁而终,再往后母亲疯了,死了,连骨灰都没法带上船。
三太太尝到了复仇的快感,可她仍未解气,暗地里与范华大师商量,计划在船舱内整死赵小少爷。哪怕赵以思从未伤害过她腹中孩子,也从未对她使过绊子,可他母亲蛇蝎心肠,他注定不是好东西。
毕竟,老天爷说过,血缘是斩不断的孽缘。
第30章 暴雨将至
压抑多年的怒火挑逗着神经,赵以思一时间看不清信上的字,他捏紧信纸一角,抬起头,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天。
云层聚拢又散开,太阳过分刺眼,他半眯起眼睛,这些年来的不幸全是三妈妈和范华大师挑起的,可他又做错了什么?当年害死三妈妈孩子的人又不是自己,三妈妈凭什么指使范华大师在父亲面前胡编乱造?
赵以思放下剩下半边床帐,帐中小人争先恐后地滚下来,一根银针不偏不倚扎进脚背,刺痛唤醒麻木的大脑,他知道真相后又能怎样?反抗?两手空空,能干得过谁?可什么都不做只会像母亲那样死掉,香港的墓地太荒凉,要死也得死在南京。
前天晚上被打碎的窗户还没来得及报修,风吹开床帐,光线依旧冰冷,赵以思伸出手,遮住脸上那缕光,记忆里南京的太阳毒辣,他站在树荫下,风是热的,身边那个人抖着身上的竹布大褂,问他今晚要不要睡路边?他闭眼笑着说好啊。
好啊,回家,回南京,谁也不能阻止他回到七家湾。
赵以思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拆开余下的两封信,范华大师在信中提到下降头用的咒语,三太太先是对屋里的家仆下手,果真见他们脸色蜡黄,身体大不如前,可没多久她发现死不了人,又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