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几封隔了好几年。
这么一来,信的内容突然通畅了,他的指尖在信纸上停留了许久,那是民国十二年暮秋,赵家老宅刚刚分家,父亲带着两位妈妈迁往南京,也是从那一年开始,范华大师上山闭关,直到民国二十二年才下山。
他在山上的那段日子,与三太太常有信件上的往来,信的内容大多是爱而不得的体己话。赵以思连拆了好几封带血的信,终于看到父亲的名字,时间回到了民国十九年,父亲当年贿赂过的那位县官病死了,死在窑子里。
范华大师派人去打听,听说县官被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拿烙铁活活折磨死的,不知真假,但听线人说那小姑娘最后从窑子里逃出来,一路往南,横渡长江,来到了南京。暂时不知道这小姑娘会不会对赵家下手,范华大师嘱咐三太太多加小心,他这话刚说完,三太太那边就出事了。
她辛辛苦苦怀上的双胞胎死在腹中,来帮她引产的嬷嬷收了大太太不少好处,在老爷面前说她流掉的胎儿死法怪异,女婴胳膊比常人多出一节,男婴脸上布满红色胎记,一看就是家中第二个“不祥之兆”。
老爷一听,脸色沉下来,当场托刘叔去请城里稍有名望的道士来家里算一卦,这人一进屋和大太太对视一眼,有模有样地在门槛前扫了一把米,很快探出家中暗潮汹涌,有一头猛兽骑在房梁上。而房梁下方正是老爷平常坐的太师椅。
道士不明说,懂门道的都知道他话的意思,老爷命下人撤掉太师椅,此后便没再进过三太太的屋。
三太太引产后身体本就虚弱,二太太故意使坏,调走她身边的丫鬟,三太太在没有暖炉的屋里硬生生地扛到了来年三月,春暖花开,二太太请了中医来家里问诊,她在中医临走前溜出去塞给他一沓银票,中医替她把了脉,说她这辈子没法再有孩子。
三太太彻底心死了,没日没夜地想着复仇,想让大太太和二太太也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