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也在。”青裕提醒,“还有朋友。”
孙老板哑口无言。
第二天晚上,是同学聚会。
青裕去的早,提前十分钟就到了,彼时,只有维卡斯一人。他和维卡斯说着话,张罗着,没一会儿,人就到齐了。
众人嘻嘻哈哈的,围着坐一圈,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后来两杯酒下肚,说话便没了顾忌,一个两个,都互相问状况,说着自己最近在哪高就。
来这里的,要么是和青裕一样的留学生,要么就是在市中心工作的,或者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富二代。
青裕没想到维卡斯竟然能邀请这么多人来。但他很快处理好内心的一丝尴尬,融入这氛围中。
谈天说地,最后趁着气氛热闹,开始玩着游戏。总逃不过真心话大冒险,因为上学时期,也会这么玩。
酒瓶放在圆桌中央,由东道主维卡斯转悠着,酒瓶嘴指到谁就是谁。
青裕倒了红酒,笑看维卡斯转。
洗去一天工作的压力,这会儿就是难得的放松时间。而放松时间里,最好的调味剂,无过于八卦。 尤其是感情上的八卦。
一桌人基本上都结婚了,除了青裕和维卡斯。
两者都是思想观念上的碰撞,而选择了单身。
酒壶歪歪扭扭地转了一圈,指向维卡斯,众人乐呵呵地问:“这可得敞开心扉了啊。”
f国思想开放,只要不是涉及底线,都可以问。
维卡斯也是大方:“敞开了问。”
有前车之鉴,谁都知道,无非就是问“上过床吗?”“被甩过几次”“被戴绿帽吗?”
众人就由着嘴胡说八道,也不管真真假假的,都能现场编一段感人肺腑的故事来。
轮到青裕时,青裕也笑笑,看着他们问跟前任上过床吗?青裕就反问哪个前任。
一桌人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