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面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青裕只能硬着头皮,装自己很难受的模样,模棱两可地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不管了,先走再说。
“实在不好意思。”
一处拐角,孙老板挂了电话,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孟执骋,“我这下属,有点事耽搁了。”
孟执骋语气温和:“没关系。”
孙老板显然不甘心:“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孟先生。”
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样让青裕搭上这艘船。在他心里,青裕哪哪都好,但偏偏没有野心,喜欢安于现状,平平静静地生活,但孙老板总觉得这样太屈就青裕了。
哪有鸟不想飞的,哪有人不想往上爬的。
“我后天回国,”孟执骋举了酒杯,轻轻和孙老板碰杯,语气一如既往地柔和,端得谦谦君子作风,叫人挑不出毛病来,“届时,若是孙老板有空,可聊聊。”
孙老板眼睛亮了亮,像是想起什么,说:“巧了,我们也是后天……”话还没说完,孙老板就闭了嘴,尴尬地捏紧酒杯,抿了一口。
孟先生日理万机,怎么有空……
“确实,”孟执骋轻说,“若是孙老板不介意,我们可一起回去。”
孙老板睁大眼睛,立马笑呵呵的:“哎好!”
原本青裕也没打算在第二天回去,他给孙老板订了机票,打算自己留在这里,参加同学聚会,但孙老板摆手,说后天再走。
神神秘秘的,看着青裕的表情,还有隐晦的喜悦。
青裕只觉头皮发麻。上回孙老板给自己介绍对象时,也是这个表情。
他硬着头皮,说:“我是不婚主义。”
“那是你没有体会人多的快乐,”孙老板的思绪一下子就被转移了,他几乎是苦口婆心,“一家子热热闹闹的,总比一个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