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配西装裤,一身黑的,还不伦不类地围了一条酒红色的围巾,看得青裕两眼一抹黑,差点没认出来人。
三年前就不会穿搭,三年后还是这个德行。
厨房里,安澜在叫人,孟执骋就先和青裕礼貌颔首,随即应了一声:“阿姨,我来了。”
“哎呦,小骋来了!青裕!还愣着干什么呢?把人带进来呀,外面那么冷。”安澜从厨房里探出脑袋,“不是叫你别带东西了吗?怎么还带东西了。快拿回去!”
“小小礼品,不成敬意。叔叔阿姨留着。”孟执骋把酒递过去,青裕就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怎么这副表情?”孟执骋垂眸看着青裕。他比青裕高个五厘米,看着不多,但在身高上格外明显。
“你过来。”青裕回过神,把东西放在一边,没忍住,把人拉了进来,“跟我来。”
孟执骋盯着他拽着自己袖子的手,任由青裕把自己拽到了房间。
青裕的房间,也是他无数次踏入的房间。
与三年间的日日夜夜不同,因为有了主人的居住,本来清冷的房间多了一丝人气。空调开了暖风,呼呼地吹着,棕灰色的窗帘就时不时地飘动两下。不远处,是青裕打开的行李箱,里面已经空了,想来昨晚已经收拾好。
孟执骋在打量,青裕没注意看他,就随手从柜子里拿了几件衣服出来,叫他:“孟执骋,你转过来。”
“好。”
孟执骋转了过来,就看着青裕拿了一件没拆吊牌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舒展的,最后又去翻衣柜,找了另外几件,全扔到自己怀里,对自己说:“换了就出来。”
手指摩挲着松软的衣服,孟执骋弯了眉眼,笑了一下,说:“嗯。”
青裕要出门,但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孟执骋叫他的名字,用带着歉意的语调,说:“抱歉,